:一幅足以让任何史官都为之疯狂的画卷
寅时。
天与地,尚未完全分离。
按照惯例,这是百官上朝最难熬的一段路,四周一片死寂,唯有轿夫们整齐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更夫梆子声,提醒着这座帝国心脏还在沉睡。
然而,今日不同。
当一顶顶官轿穿过棋盘街,遥遥望见那巍峨如山峦的承天门轮廓时,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空气中,弥漫着持续不断的嗡嗡声。
礼部右侍郎王大人
:一幅足以让任何史官都为之疯狂的画卷
就在这里,他停下了脚步。
他对一直沉默地跟在最后的田尔耕,只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你去办事吧。”
这几个字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情绪,就像是让一个仆人去后院取一件衣裳。
田尔耕躬身领命,随即转身,但他并未退回门洞的黑暗,而是如同一抹沉默的阴影,径直从百官队列的侧翼穿行而过,很快便消失在了广场远端的晨雾之中。
周全看着田尔耕那决绝离去的背影,一股巨大的惊骇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心脏。
在这节骨眼上,田尔耕,要去做什么?
他要去办什么事?
是去调动京营?还是去抓捕什么人?现在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