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出这么一出,寝室里面的三个人基本上都知道李心远的事。他们不约而同的保持沉默,开始在学校贴吧里面找这个瓜。
……
自从那翻云雨过后,周安就跟消失了一样,他找不到他了。李逸远顺着周安留下的工作地点去找,工友也告诉他周安已经好几天没有来上班了。
听到这个消息,李逸远只觉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他攥着手机的手不自觉收紧,屏幕上还停留在那条他发出去的消息——“今天要不要一起去吃饭?”
工友拍拍的他肩膀,问他是不是周安的家人,好些年了他还是完结,下个故事我已经跃跃欲试了
暮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正一点点裹紧写字楼后巷的青砖灰瓦。蒋京淮找人埋伏在李逸远下班的必经之路,打晕了对方装进麻袋里,带回了别墅。
“久仰了,李老师。”蒋京淮坐在沙发上,李逸远被黑衣人保镖蒙住眼睛,保镖突然使了力往他小腿踢了下,他因惯性跪在了地上。
“哎,轻点,李老师是来我们这里做客的。”蒋京淮拿起茶几上的茶水递到他面前,李逸远只听到“咚”地一声。
“快,请李老师喝茶。”保镖收到指令,拿起那杯茶就往李逸远嘴里面灌。
铁钳似的手死死扣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捏开他紧抿的牙关,冰凉的玻璃杯口被粗暴地怼进喉咙。他拼命摇头,浑浊的液体顺着嘴角往外涌,却被更用力地掐住下颌,迫使脖颈后仰成一个屈辱的弧度。
李逸远挣扎期间,那条隐藏在白衬衫下的项链露了出来。借着阳光他看到戒指泛出银光,视线像被磁石吸住般钉在那抹银光上。
“咽下去!”男人的声音像淬了冰一样,他夺过杯子手猛地往下一倾,整杯茶水狠狠灌进喉咙,李逸远呛得剧烈咳嗽。
蒋京淮的手指挑起那条项链,戒指滑落到他的掌心。“还带着吗!”语气带着不屑,他抓住铁链往后脖拉去。
银圈被死死印在喉结上勒出红痕,本来快平息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李逸远开始用力挣扎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银圈随着呼吸上下滚动,冰凉的金属边缘像淬了毒的刀片,每一次吞咽都带着撕裂般的疼。
周……安。”他的声音被勒的支离破碎的,带着微弱的喘息声传到蒋京淮耳中。他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大,李逸远的脸涨得的通红,恍惚之中他好想看到周安缓缓往他这里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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