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不方便,他们拿些值钱的珠宝黄金才是正事,可他非得要抱着这个枕头。
拿的一堆床上用品都跑掉了,最后这个枕头也没舍得撒手。
叶婉瑜没想到他这个枕头是拿给她的,“谢谢。”
厉牧的眼睛落在了叶婉瑜接枕头的无名指上。
戴的这五克拉方糖钻,是真亮,真闪。
见厉牧杵着不动,叶婉瑜疑惑的问他,“怎么了?还不走,是想在我这吃完晚饭再走?”
“我这没锅碗瓢盆了,我自己吃饭都是买来吃的。”
厉牧对上她的视线解释,“不是。”
然后脸颊又爬上了红晕,眼睛满是殷切的期待,问她,“刚才我们拿的那些首饰,有没有对戒?”
“应该有的。怎么了?”叶婉瑜不解的看他。
“你会自己戴吗?”
“不会。”
她又没有对象,戴什么对戒?
而且叶婉瑜一向都不爱戴首饰。
这些首饰她打算查一下价格,也先挂点在她的淘宝店里卖掉。
可厉牧却劝她,“戴吧。你戴首饰好看,十个手指上都戴,这个男戒,我戴。”
“大小都合适,你看看。”
他劝着叶婉瑜时,从叶婉瑜的挎包里拿出了戒指。
项链都缠绕在了一起,戒指还好,他拿出来都给叶婉瑜戴上了。
叶婉瑜十个手指头全部都是布灵布灵闪的戒指。
有钻石,有玛瑙、黑珍珠、祖母绿、鸽血红……
她这双手夸张的像灭霸。
“我们穷,这些得换成钱。赶紧回去吧,外面死热。”叶婉瑜没什么心情,赶紧把他打发了。
厉牧失落,委屈。
耷拉着脑袋一直盯着叶婉瑜离开的背影。
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叶婉瑜就是块木头!
回到家后,叶婉瑜想开风扇,可风扇被她送人了。
找了一圈就只能拿纸壳子扇扇风。
其实现在要是住这,晚上她都热的睡不着。
但她今天晚上也不打算住这,她打算去厂里住,顺便把收尾的正事给办了。
瓷砖厂和竞争对手打的商战到现在也有一个多月了。
降价留顾客,涨薪留工人,工厂一直都在赔钱。
所以,叶婉瑜看着时机打算抄底。
结束这场恶性商战。
她要找人去假扮顾客去对家买瓷砖,对家也在赔本,现在的价格她多买,对家就多赔本。
一平方瓷砖卖出去赔两毛,她能买到对家破产关门。
商战这招釜底抽薪,叶婉瑜上辈子也见识过不少,就有位刘姓大佬卖刻录机时,也是用的这一招。
叶婉瑜打了电话,交代了办事的人,“瓷砖的钱我给你打过去了。分批去买,事办的仔细点,别多话,别让人看出了端倪。”
叶婉瑜打算把厂子盘下来。
垄断市场,让瓷砖厂做大做强,她倒是没考虑。
她就想买下厂子,等着拆迁。
那个地段、面积,等拆迁了,怎么也得千万起步。
厂子的地段和厂子后续的运作,都得要给分开,厂房归她,厂子的规模员工归厉牧名下的瓷砖厂。
她帮他也不能白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