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依旧满心不安:“万一他们找到那个枕头怎么办?”
高胜冷笑一声,语气满是笃定的阴狠。
“找到也没用。血迹、dna都可以解释为孩子日常使用残留,鼻血的说辞早已铺垫完毕。”
“记住我最后说的话,死无对证。法律只认铁证,不认过往故事。只要你嘴够硬,就绝对可以全身而退。”
至此,陆远抬手,按下了暂停键。
整座法庭瞬间陷入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死死钉在律师席上瘫软的高胜身上。
高胜浑身僵硬,冷汗顺着额头、脸颊不断滑落,浸透衣衫,脸色惨白如纸,眼底彻底被绝望吞噬。
陆远缓缓起身,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彻底崩盘的高胜,声音冷得刺骨。
“高律师。”
“现在,证据、口供、真相,全部俱全。”
他微微停顿,语气裹挟着彻骨寒意。
“你和你的当事人,还满意这场精心编排的脱罪大戏吗?”
死寂被彻底打破,旁听席再度轰然炸开,欢呼声、怒骂声交织一片。直播间弹幕彻底刷屏,满是对二人的唾弃与对正义的拥护。
审判长怒火难抑,连续重重敲响法槌。
“肃静!肃静!”
她目光凌厉、满是威严地盯着高胜,厉声发问。
“辩护人高胜,对于该段录音内容,你有无任何辩解?”
高胜张了张嘴,嘴唇哆嗦不止,喉咙滚动数次,却发不出半个字。铁证如山,他所有的狡辩、所有的专业话术,尽数沦为笑话。
陆远再度开口,声音铿锵有力,条理清晰地复盘全部罪证,钉死二人罪责。
“审判长,该段录音清晰证实三项核心事实,无可辩驳。”
“第一,被告人文远亲口供述,自己采用枕头捂压的方式,亲手杀害亲生女儿,主观sharen故意百分百明确。”
“第二,辩护人高胜在明确知晓当事人故意sharen、罪无可赦的前提下,不仅未规劝其认罪自首,反而全程教唆、指导其串供伪证、篡改说辞、规避罪责,刻意误导庭审。”
“第三,高胜全程秉持‘死无对证、证据为王’的侥幸心态,明知文远罪孽滔天,依旧主动协助其湮灭证据、逃脱制裁,属于典型的串通犯罪、妨害司法。”
旁听席人声鼎沸,孙静捂着脸,泪水无声汹涌,积压已久的悲痛与委屈彻底爆发。
陆远目光肃穆,当庭援引法条,追责到底。
“根据《刑法》第三百零七条规定,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构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
“同时,依据相关司法解释,辩护人串通当事人妨害作证、刻意干扰司法审判、情节特别恶劣的,依法可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他眼神凛冽,直视着瘫软的高胜。
“高胜身为执业律师,本应是法律的守护者、正义的践行者,却反向利用专业知识包庇真凶、践踏司法、助恶行凶。其行为性质极其恶劣,社会影响极坏,已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的妨害作证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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