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音、防水、独立排污、隐秘封闭。
这根本不是普通储物地下室,是一处提前精心改造、专门用来作案的隐秘屠宰场!
图纸同时精准标注出地下室的唯一出入口,正对应客厅中央位置,也就是如今摆放钢琴的位置。
陆远调出别墅现行备案图纸对比,新版图纸中,客厅下方的地下室彻底消失,所有相关标注全部被人为删除,仿佛从未存在过。
刻意封存、刻意抹除、刻意掩盖。
陆远截图保存原始图纸,即刻拨通杜刚的电话。
“陆律师。”杜刚的声音带着疲惫。
“我发一份文件给你。”
陆远说完,直接将原始建筑图纸发送过去。
电话那头陷入短暂沉默,随即传来杜刚倒吸冷气的震惊声响。
“这……这是别墅的原始图纸?楼下居然有地下室?”
“没错。”陆远语气冰冷,“西陵路38号,周鸿飞旧居,客厅下方暗藏隐秘地下室,入口就在钢琴摆放处。”
他逐一细数关键线索:“全屋隔音、防渗防水、独立排污直通化粪池。杜队,你应该清楚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杜刚嗓音发紧,带着压抑的颤抖:“这里……是当年的分尸现场。”
“正是。”
陆远语气笃定,字字铿锵:“鱼的藏身之地已经找到,现在只差一张搜查令,撬开这处被尘封十五年的罪案现场。这里,就是徐家四口当年的人间炼狱。”
电话那头传来杜刚粗重的喘息声,积压十五年的激动与愤怒彻底翻涌。
“陆律师,你等我消息!我立刻加急申请搜查令!”
“好,我静候结果。”
挂断通话,陆远靠在床头,闭目休整。
夏晚晴轻声询问:“老板,接下来就等杜队的搜查令吗?”
陆远睁眼望向窗外,淡淡应声:“嗯,等。”
杜刚攥着手机里的原始建筑图纸,步履匆匆走进市公安局办公大楼。
他面色阴沉如水,周身气场冰冷,沿途执勤警员见状纷纷避让,无人敢上前搭话。
他径直推开局长办公室大门,破门而入。
此时局长正手持电话沟通工作,瞥见杜刚怒气冲冲的模样,抬手示意他稍作等候。
杜刚伫立原地,双手死死攥着图纸,手背青筋暴起,耐心耗尽。
片刻后,局长挂断电话,抬眸看向他:“杜刚,你这是怎么了?”
杜刚将打印出来的图纸重重拍在办公桌面,语气坚定:“局长,我申请紧急搜查令!”
局长拿起图纸扫视一眼,眉头紧紧皱起:“西陵路38号?这是周鸿飞早年的旧宅。”
“没错!”杜刚直指图纸标注的空白区域,“图纸清晰显示,这套别墅客厅下方暗藏隐秘地下室,如今被人为封死掩盖。我高度怀疑,这里就是十五年前11·19灭门分尸案的第一现场!”
局长放下图纸,背靠椅背,神色凝重:“你有足够的证据支撑这个推断吗?”
“证据链已经高度吻合!”
杜刚逐条罗列,语气急切:“水库打捞的尸块、专属军工防腐油布、周鸿飞的采购签收记录,再加上这处刻意抹除、隐秘改造的地下室!所有线索全部指向周鸿飞!”
局长轻轻摇头,态度坚决:“依旧只是间接证据,无法形成闭环。”
“局长!”杜刚语气焦灼,“这么多关联线索叠加,绝非巧合!”
“我清楚你的执念,也明白你想破案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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