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灯光很快被沈让高大的身影遮挡,他睡袍微敞,露出一片冷白,薄肌的胸膛,许知愿忽然想到前几天看的吸血鬼电影,他此时的样子就跟那个阴湿,阴冷的吸血鬼男主差不多。
许知愿感到了一股极大的压迫感,她咽了咽口水,情不自禁后退一步,“沈嘉年出事了,我现在要去医院看一下。”
沈让面无表情,“死了吗?”
“什么?”
沈让又问一遍,“不是说他出事了?死了没有?”
许知愿对他近乎无情的询问感到极大的错愕,“没,说是从楼上跳下来,又不肯配合医生检查。”
“既然没死你去干什么?受伤了找医生,他不让医生给他做检查,证明伤的根本不重,既然这样,你有什么去的必要?”
不愧是律师,深更半夜都能做到思维清晰,逻辑缜密。
许知愿心里自然也清楚这点,“沈嘉年的脾气你知道,不去见他今晚谁也别想安生,我不是去看望他,只是去跟他说清楚,之后随便他再闹出什么动静我不会再管。”
许知愿解释清楚,没再管沈让,走到门口换鞋,临出门前抬眸看向他,本想让他早点回房休息,却在对上他沉寂如死灰一般的眸子时忽然心口一涩,改变主意,“这个点一个人出去其实还是有点害怕的,你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陪我一起去?”
这还是许知愿第一次坐沈让开的车,他车开得很稳,就是表情有些臭,是的,很大程度上与“冰冷”这个词汇区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