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愿站在原地没有动,清冷的目光透过空气冷冷的注视他,“沈嘉年,你能告诉我你究竟在闹什么吗?”
她问这句话不是带着某种情绪,是真的对他的行为感到不解,沈嘉年说喜欢她,但她心里清楚,不至于喜欢到为了她要死要活。
“因为不甘心说结束的那个人是我?还是在用你的行为表达我跟你最讨厌的人结婚了这件事的不满?”
沈嘉年讨厌沈让,从小到大。
不是暗地里的厌恶,是光明正大摆到明面上的那种讨厌。
他曾不止一次的在许知愿面前表露过对沈让的鄙夷,阴暗,心机深,一辈子只能做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这些都是他用来描述沈让的词。
许知愿觉得她猜对了,因为她从沈嘉年此时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气急败坏。
可偏偏沈嘉年本人不愿承认,反而反问她,“那你呢,许知愿?你执意要跟我退婚又立刻嫁给沈让真的只是为了不破坏沈许两家的交情?”
许知愿垂着的指尖因为这个问题不自觉地蜷缩一下,沈嘉年发现了,心里跃然而生一股隐秘的欢欣,“是为了气我对吗?沈让处处比我差,还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你一向眼高于顶,如果说真的连我都瞧不上,又怎么可能瞧得上他?”
沈让静静靠在门边,里面的对话声一字不漏传入他的耳朵,他听到这里时,忽然有点想抽烟,都已经衔在唇角了,看见墙壁上的禁烟标识,又从唇上把烟拿下来。
许知愿很佩服沈嘉年的想象力,对他毫无风度恶意语攻击人的行为更是不齿,“他比你差在哪?长相?身高?随便拉一个人来问问,只要长眼睛了的大约都能区分谁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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