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有点想打开许知愿这个充满奇思妙想的脑子,憋了半天,咬牙回了两个字,“不会。”
“为什么?”许知愿求知欲爆,“对了,别用我是律师,家暴这种知法犯法的事我不干,这种理由敷衍我。”
沈让松了松领口的扣子,“你是我老婆,惹我生气后会用别的办法惩罚你。”
“别的惩罚?”
许知愿咽了咽口水,“比如呢?”
她脑袋里不由自主出现了一些惊悚的社会新闻标题——
男子深夜杀人埋尸,只因跟老婆吵架斗嘴
一不合,女子被其老公残忍囚禁地窖长达八年
消失的她之惹天惹地千万不要惹老公生气
许知愿越想越觉得可怕,尤其对上沈让那双沉得能滴出墨来的眸子,更是吓得一个激灵,不动声色往旁边挪了一步,又一步。
那点子小表情,小动作压根逃不过沈让的眼睛,他无奈吐了口气,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将许知愿整个人捞回自己的身边,俯身,薄唇贴在许知愿耳边,一字一句,极尽恶劣与色气。
“比如,把你亲到发疯,do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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