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对此不再辩驳,低头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从随身带着的一个公文包内取出一叠文件递交到许父手上。
“这是我的一些房产,地契,包括各种信托基金,上面已经签了我的名字,任何时候,愿愿只要再签上她自己的名字,这些协议都会即时生效,立即转到她的名下。”
许父认真扫过每一张合同,越往后,神情越是不可置信,“这些都是你名下的?”
他忽然想起上次沈让送他那方砚台时,许母曾发出过的质疑——他做律师的一年能挣几个钱?
记得当时他还替沈让辩驳,说他可不是普通律师,而是宣城赫赫有名的金牌大律师。
可现在,许父面对手中这些可抵得上他奋斗了大半辈子的身家,一时也忍不住发出询问,“沈让啊,你做律师的,一场官司下来能挣多少钱?”
沈让明白许父的意思,“爸,之前在国外那几年,我跟几个朋友合伙开了一家小公司,这些年来也一直都有进账。”
原来如此…
许父点点头,一家小公司,还只是合伙人之一,收益就能达到这么多,他忽然对自己产生了一种自我怀疑,这么多年的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到底算什么?
许父没打算收,把文件退回去,“如果是聘礼的话,你爸已经给过了,不需要你再额外给一份。”
沈怀志本就为了拉拢许家,哪怕最后跟许知愿联姻的是沈让,一应标准还是按照之前给沈嘉年准备的来。
就为这事,周婉柔在家也闹了不少。
“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您如果觉得不妥,也可以当作是我给您和妈的一个安心,给愿愿的一个保障,所以还请不要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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