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来,妈妈不在了,把十二岁的让让独自留在了这个世界上。
“你怎么了,不舒服?”
在沈让又一次按压太阳穴时,许知愿偏头看他,就见他浓眉微拢,面色苍白,状态有些不太对。
“不会是醉酒了吧?”
晚上许父兴质好,沈让确实陪着喝了不少,但许知愿以为他酒量可以的,之前跟许父许母道别时也完全看不出来异样。
沈让以手撑额,耷拉着眼睫,语气沉郁,“没事,你开你的。”
许知愿“哦”了声,有点不放心,默默将空调温度往下调了点,醉酒的人热意一烘,酒劲来得更快。
车速也暗自提高了不少,去的时候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车程,回来只用了四十几分钟。
许知愿解开安全带,再去看沈让,发现他偏着脑袋似乎睡着了。
他睡觉也很安静,呼吸轻缓,额头几缕碎发淡淡垂下,削弱了几分平日里清醒时的凌厉。
“沈让,醒醒,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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