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扯了扯领带,第一次觉得昨天有些冲动,或许不该把那只猫带回来的。
沈让到达律所时,助理刚刚替他把办公桌整理好,看见沈让,眼神浮现一抹讶异,“沈律,您今天看起来好像不太一样。”
沈让目不斜视,走到办公桌前取待会儿需要用到的文件,“是吗,哪里不一样?”
助理也说不上来,捏着下巴仔细打量一番,眼睛一亮,“知道了,您今天打的领带颜色好特别。”
其实也不算特别,低调的复古红,但是对于一向只穿黑白灰三色的沈让来说,就显得格外特别了。
关键这颜色用在低调严肃的沈让身上半点不突兀,反而解锁了他张扬,雅痞的另一面。
沈让将所需的文件整理好,终于抬眸看了助理一眼,“是特别,我太太亲手帮我系的。”
助理:…?
他有问是谁系的吗?他只是说了句颜色特别好吧。
然而,下一秒,助理双眸陡然瞪大,追向已经踏出办公室的沈让,“您说什么太太?沈律,您结婚了?”
会客室内,打扮精致的女人正双手交握坐在沙发上发呆,听见门响,视线投向门口,原本无神的双眼在看见沈让时立刻燃起一簇光。
“沈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