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打小不愿往人多的地方扎堆,文佳丽便让他在休息区等候,自己去采购。
说好了只等一个小时,可一个小时都过去很久了,文佳丽依然没有回来,沈让找遍了那层所有的服装区,给文佳丽打了无数个电话,最后他找到商场工作人员准备借助广播室帮他寻找文佳丽时,文佳丽的电话终于回了过来。
却不是本人的声音,而是医院的医生,告诉他手机的主人刚刚在商场晕厥,在救护车送往医院的途中救治无效死亡。
那种窒息感在梦里也能清晰的感受到,沈让喘着粗气从梦中惊醒时,额上早已沁出了密密一层汗。
他许久没有梦到过文佳丽,更没梦到过她去世那一天的情形,缓了好久才起身下床。
此时已经凌晨三点,他不想待在卧室这样幽闭的空间,漫无目的的走了出去,刚走到客厅,客卧的门也跟着打开。
许知愿穿着一身珊瑚粉的毛绒睡衣从里面走出来。
她脸颊粉扑扑的,额前卷发还有一缕翘了起来,大约刚从床上起来,浑身带着一股暖融融的气息。
两人视线隔空对上,沈让如墨色翻涌的眸子稍稍平缓,率先出声,“起来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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