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不动声色往她旁边挪了挪,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女孩脑袋一歪,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沈让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脸上,顺着她的五官轮廓一寸一寸描摹。
随着许知愿的呼吸变得愈发均匀,沈让大手抚上她的脸颊,脑袋缓缓向下沉去。
许知愿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一股强势的身影逼近,她忍耐着沈让落在她脸上的手,感觉到那道阴影逐渐将自己覆盖,泛着微苦的沉水香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许知愿紧张的心跳都快停止。
然而,就在那股沉水香以最贴近她的距离停在她的嘴唇上方时,忽然停住,从她脸颊擦过,落在她的耳旁,沈让的吐息温热,语气像吐着信子的蛇,“许知愿,你在装睡。”
许知愿不清楚是自己急促的呼吸以及不断颤动的眼睫将她出卖,耳边的热意顺着耳蜗不断蔓延,一路痒到了她的心里。
她缩了缩脖子,再也忍不住,倏地一下睁开眼睛,沈让放大的俊脸此时就在她眼睛上方,她从他的瞳孔内看到她自己,呼吸杂乱,胸口急喘。
沈让眼皮低垂,看着许知愿湿漉漉,却没有半点睡意的双眼,眸底含着戏谑,再次询问她,“为什么装睡?嗯?”
许知愿瞳孔轻颤,卷翘的睫毛如被疾风刮过,扑闪得厉害,“那你呢,如果没有发现我是装睡,打算对我做什么?”
两人距离隔得很近,呼吸可闻。
但姿势又不对等,许知愿仰躺着,小小一团缩在沙发里,沈让则悬在她的身体上空,呈倾轧的角度将她困在他的怀里,低眸俯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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