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年?
一听见这个名字,沈让刚刚还旖旎的心思顿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身上的温度陡然直降,他深眸锁在许知愿的脸上,说话的语气也骤然变得生硬,“你平常跟他还有联系?”
许知愿感受到沈让顷刻间变冷的表情,不明所以地摇头,“没,基本没联系,就今天忽然给我发的信息。”
沈让只稍稍一想,大致猜到沈嘉年的目的,“他跟你说我性骚扰女委托人,叫你过来看清我的真面目对吗?”
许知愿没想到沈让居然猜得这么精准,连细节都分毫不差,老实抿了抿唇,“嗯。”
沈让验证猜测,点了点头,脚步朝前走了一步,“那为什么没信他?”
打从她刚刚来到律所,根本一句怀疑质问他的意思都没有,从头至尾一直都是在维护他,替他澄清。
两人的鞋尖几乎快要相抵,许知愿觉得这样的距离实在太近了,看他时,脖子仰得太狠,会酸,但如果不看他的眼睛,目光平视他的胸口时,心跳又会莫名其妙变乱。
她默默后退半步,重新拉开两人的距离,“我为什么要信他?我自己又不是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你还不至于这么低级去性骚扰一个刚刚丧偶的女委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