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握着许知愿的手,另一只大掌倏地扣住许知愿的细腰猛地往前一拉,许知愿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他代入怀里。
他低头,在她头顶落下一个重重的吻,“所以一人一次很公平不是吗?”
话说着,许知愿眼前投下一道阴影,紧接着,沈让灼热的气息逼近,许知愿被他禁锢,完全无法动弹,仿佛头上悬着一把铡刀,刀即将落下来的那一刻,她揪紧沈让的衬衣为自己做了最后的据理力争,“那你…别像昨天那样!”
轻,很轻。
这次的吻与昨天的完全不同,如果把昨晚的吻形容成虐夺,是疾风骤雨,那现下的吻就是缠绵,如细雨春风。
他像是极有耐心,专注品尝着一块可口的蛋糕,一下一下轻舔慢吮。
许知愿原以为昨晚招架不住沈让的吻是因为他太过霸道强势,但没成想像这样柔情的吻同样也能让她溃不成军。
那一股接一股的电流在她四肢百骸流窜,她再次感到身体发软,呼吸急促,头晕目眩之际,沈让稍稍分开她,“放轻松,注意呼吸频率。”
他的音色极哑,还带着点潮湿的欲,许知愿揪着沈让衬衣领口的手指不断变紧,红唇微启,默默调整呼吸。
感觉到他一直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许知愿微红的眼皮掀开,正对上沈让,他平常总是锐利冷峻的眼睛此时被欲念熏染,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好点了吗?”
他说话时,嘴唇还能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她的。
娇羞使许知愿的双眸变得尤其湿漉漉,她轻轻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那声轻嗯无形中又触动了那条暧昧的线,沈让指腹揉了揉许知愿的嘴角,吻再次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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