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愿声音越说越小,因为沈让已经越逼越近,她后腰抵在柜子边缘,左右两边的逃生通道被沈让的手臂完全封死。
“昨晚点完火就跑,现在想起来担心我的身体了?”
沈让低垂着眸子,视线如火枪一般沿着许知愿的五官细细灼烧。
许知愿快要被他目光里的温度融化掉,仓促别过头,躲开他的打量。
“点火?谁点火了?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沈让笑了下,撑在柜子边缘的指腹微微用力,发出干涩地摩挲声。
“许知愿,别装,我忍了一夜,现在已经没有半点耐心了。”
许知愿被沈让赤裸的话惊到,湿漉漉的眸子被脸颊映衬地如同天边绮丽的朝霞。
“有这么夸张吗,不就一个晚安吻,一夜没睡,大清早堵在门口。”
她嘟嘟囔囔地说完,粉唇撅起,带着一股舍生取义的决绝,“呐,就一下,亲完放我离开。”
左右今天是躲不过去了,还不如主动一点,期盼他能看在这个份上,对她稍稍温柔点。
温柔?
就冲着昨晚冲了一个小时凉水才灭下去的邪火,沈让也根本不可能对许知愿温柔。
他近距离看着凑到自己跟前的粉唇,眼尾下压,单手勾住许知愿的细腰,轻轻一提,将她置于桌面。
“欸,干嘛总把我放桌子上!”
许知愿双脚落不到实处,心里慌了一瞬,尤其抬眸对上沈让那侵占性的眼神时更是紧张地直往后躲,“我警告你,就一下,你别太过分。”
过不过分的,她现在说了已经完全不算,那片阴影覆盖下来,像颠覆倾倒的巨山,带着无声的,不容抗拒的威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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