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父哼哼一声,“我可没吃醋,我也不要你陪,我有人陪。”
说着看向许母,“待会把钥匙给我,我去酒柜挑瓶好酒出来。”
许家有一个酒柜,里面珍藏了许多好酒,但柜子上了锁,钥匙被许母保管着,平常许父想喝都得经由许母同意。
“做什么又要喝酒?我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前两天在外面应酬,回来还直嚷嚷胃疼。”
许父“啧”了声,“那我女婿好不容易过来一次,总不能酒都不跟他喝两杯吧。”
女婿要来?
许知愿眨巴了两下眼睛,“沈让跟您说他要过来?”
许父点了下头,“刚给我打电话,说得了一套文房四宝要送过来给我品鉴品鉴。”
许知愿皱眉撅唇,这人也太忒厚脸皮了吧,猜到她要回娘家不声不吭就跟着过来。
她又瞧了眼眉开眼笑的许父,越发不服气,哼,不光厚脸皮,还会拉拢人心!
晚餐开始前,沈让的车准时停在了别墅门口。
许知愿靠在沙发上玩手机,余光瞥见他拎了一大堆礼品进门,嘴唇动了动,无声骂了一句“马屁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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