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瞧了许知愿一眼,柜子其实不高,跳下来也不会摔跤,但因为他离开时让她坐在那里不要动,她就真的听他的话,乖乖坐在那,等他回来。
心脏像是被人用羽毛轻轻扫了一下,沈让强忍住立即把她抱到怀里的冲动,“打劫了某个大小姐的闺房而已。”
他将手里的东西先放在卧室沙发上,走到床边熟练地将他本来灰色的床品拆下来,又将她鹅黄色的四件套替换上。
被套在空气中抖出呼呼的响声,安静的卧室因此多了些别样的热闹。
鹅黄色的床品在这个卧室显得格格不入,像是一滴彩色油墨,滴在一张黑白山水画上。
许知愿坐在置物柜上指挥他,“我要睡在靠里面的位置,把我的枕头摆在那,兔子玩偶也是,就摆在我枕头旁边,我晚上睡觉要抱的。”
“你不需要。”
沈让背对着她,将枕头摆在她钦点的位置,“都有我了,兔子玩偶可以丢到一边了。”
“不行!”
许知愿扬声抗议,“你浑身上下跟钢板似的,硬得很,抱着一点都不舒服。”
沈让归置完毕,走过来搂着许知愿的腰将她竖抱下来,脚踩过灰色地毯,直接把她放在床上,“可我记得某人昨晚在我怀里睡得挺香,都打呼了。”
“谁打呼了?!”
许知愿双眼瞪圆,“我睡相超好,你身为律师别胡乱造谣好吗!”
她说罢,开始挑刺,掌心撑着床垫用力往下压了压,“沈让,你这床也好硬,一点都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