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愿表情僵硬,咕咚咽了下口水,“你,你刚刚是在跟我开玩笑对吧?”
沈让捏了捏许知愿被闷到粉嘟嘟的耳垂,“不一定哦,取决于你是否在跟我开玩笑。”
下之意,如果她有天真的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就会真的把那个男人s掉,把她永远囚禁在这个房间?
沈让去洗澡后,许知愿独自躺在床上想象那样可怖的画面,越想越觉得荒谬,摇了摇头,不,她才不相信呢,那个坏蛋,一向就会唬人。
今晚沈让洗澡的速度比昨天快了很多,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袍出来时,湿发还没彻底吹干,微微往后拢,露出过分清晰的额头与眉眼,水珠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过凸起的喉结,一路没入睡袍微敞的领口。
许知愿只看了几秒,感觉到面红耳赤,不动声色调开目光,假装继续刷看手机。
她就缩在自己那一半边的位置,余光瞥见沈让朝着她的方向走来。
身边的床垫塌陷下去,被子被掀开一角,泛着湿冷潮意的身体钻入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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