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见证了许知愿跟沈嘉年的订婚宴,但许知愿出车祸的时候,他人已经去了f国,从别人口中听到消息时,已经是一个月之后,那个时候的许知愿早就脱离危险了。
“挺严重是有多严重,方便说给我听吗?”
没什么不能说的,只是时间太久,许知愿记得不是特别清楚了,“就在icu躺了两三天吧,中度脑震荡,胸前肋骨断了两根,额头这个地方破了个大口子。”
她说着,从沈让胸前抽出一只手,拨开左侧刘海,露出一点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的疤痕,“你看,就这里,当时我从医院清醒过来,看见额头上包着那么厚的纱布,差点以为要毁容了,哭得山摇地动,旁边病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嘎了。”
许知愿故意说得轻松,但沈让想象到那个画面,眉头跟心脏仍旧控制不住地拧成一团。
小姑娘从小养得娇气,爱美又怕疼的,当时经历了这么严重的车祸,一定很害怕。
许知愿恰好看见他皱眉的动作,以为沈让嫌她疤痕难看,立即不开心地冲他嚷嚷,“喂,你不准嫌弃我,严格说起来,那次车祸你也要负一定责任的。”
“我?”
沈让浓眉皱得更紧,脑海中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快得他根本抓不住,“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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