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愿一觉睡醒,房间里面还是黑的,身旁沈让不知去了哪里,只有床头柜上那盏流苏台灯散发出暖黄色的光线。
灰色窗帘不透光,她分不清外面现在是天亮还是天黑,白皙的手臂探出,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才五点钟。
果然,换了房间她就是不习惯,平常如果没有闹钟,睡到自然醒最起码是十点。
她无声吁气,翻了个身,抱着兔子玩偶重新闭上眼睛,结果尝试好几次,半点睡意也没有了,反而越来越清醒。
她郁闷至极,懊恼地在被子里蹬了好几下,气鼓鼓起床,顶着一头睡乱的卷发,去找害她失眠的始作俑者。
她从未在这个时间点与沈让见过面,猜测大概是在厨房或者客厅,然而,她一路找过去,根本就没人。
这么早,应该不至于出门吧?
许知愿站在客厅,开始喊他的名字,“沈让…沈让!”
喊到第三声的时候,健身房那边的门被人拉开,下一秒,沈让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许知愿眼前。
他显然是从正在进行的训练中直接冲出来的。黑色的运动背心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胸膛饱满的轮廓和腹肌块垒分明的沟壑。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滚落,滑过剧烈起伏的胸膛,最后没入腰间。
他的呼吸还有些未平复的急促,额发湿漉漉地搭在眉骨,几滴汗正沿着他太阳穴旁鼓起的青筋滑下。
他略带着急的眼神迅速对焦在客厅那个女孩身上,她还穿着昨晚那套柔粉色睡衣,手里抱着那只兔子玩偶,乱糟糟的头发与鼓着的腮帮子将她的起床气彰显得明明白白。
“怎么醒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