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别喊。”
许知愿故作镇定,“就搬到一个卧室去睡而已。”
魏莱“哦”了声,冲她挤眉弄眼,“那离全垒打也不远了。”
许知愿真心觉得魏莱跟沈让才是属于同一类型的人,脑子里每天装的都是黄色废料。
“睡在一起就一定要发生点什么吗?”
魏莱觉得许知愿才是异类,“那不然呢?新婚燕尔,孤男寡女,每天睡在一张床上,如果不干睡在一张床上该干的事,半夜两人一起对着天花板数裂缝吗?”
许知愿嘴角扯了扯,“他家天花板没有裂缝。”
魏莱被逗笑了,“我就打个比方。”
“比方是谁,你干嘛要打人家?”
多少年的旧梗了,她还拿出来玩。
魏莱偏头去看许知愿,“我看看怎么个事?这是害羞了?”
许知愿才不会承认自己害羞,手指忽然朝着一个方向指,“看,那边有个小陶马好可爱!”
她说着朝着小陶马的方向走去。
魏莱可不认为小陶马有害羞的许知愿可爱,几步追上她,“喂,到底是你不想还是他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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