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过一会儿,刚刚那个要离家出走的男孩又去而复返了,走到她面前时,手里还拎着一双拖鞋。
“把鞋穿上。”
他微弓着身体,把鞋凑到魏莱足尖的位置,魏莱只要稍稍配合,就能套进去,但柯齐冷着一张脸,活像谁欠他八百万似的样子令魏莱很是不爽。
她冷“哼”了声,不着痕迹把脚换到另一个方向。
“不穿。”
柯齐咬了咬牙,极有耐心地又跟着她的脚换到另一边,“听话,上次才因为不穿拖鞋感冒了的。”
什么叫听话?她是什么需要人哄的小朋友吗?
她明明比他大,她还是他的姐姐!
想到这里,魏莱忽然心念一动,上翘的狐狸眼睛微吊着,翘着的二郎腿一摇一摇,“哎柯齐,我都记不清你已经多久没叫过我姐了,叫我一声姐姐,我就听你一次。”
同为闺蜜,魏莱这边正逗着人给她叫姐姐,许知愿那边却稍稍惨烈一些了,小猫一样缩在床角角,被某个恶劣的人咬着耳朵亲身示范。
她脸颊深红,双眸紧闭,两弯浓密的睫毛像被风惊扰的芦苇丛,细碎地颤个不停。
姜黄色的睡裙不知什么时候被推叠,某只大手正沿着滚烫的肌肤逐渐往上游移。
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屏障,沈让愈发心痒难耐,他想更进一步,关键时候,手被某只小爪子死死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