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潋滟的色彩落到沈让本就心思不纯的眼里,更是烧得他唇舌发干,喉结不住上下滚动。
许知愿沾了一手黏糊糊的奶油,嘴里一边安慰沈让,一边去够茶几上的湿巾,“没事,掉了一块,盒子里还有很多。”
然而,手刚够到湿巾盒子,一只大手圈住她的手腕,“还能吃,别浪费。”
什么还能吃?那块掉在地上的蛋糕吗?
许知愿立马制止他,“地上有很多细菌灰尘,吃了肚子会不舒服。”
沈让直直看着她,“我说的是你手上的。”
她手上的?
许知愿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手,手心跟指缝间确实裹满了一层厚厚的奶油跟果酱,但她不太明白沈让的意思,抬眸去看他,正好对上他又湿又黏的眼神。
“许知愿,我想舔你的手。”
他说的很正经,用的是陈述句,而非询问句。
但那句话实实在在把许知愿惊到了,脸颊倏地燃爆,说话都变得不利索,“手、手上也有、有很多细菌的,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