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莱摇头,“不算很明显,我跟你太熟,所以一眼能看出来区别。”
她揶揄地看着许知愿,“所以说,真的干坏事啦?”
“干什么坏事,你脑子里少装点黄色废料行吗?”
许知愿说着瘪了瘪嘴巴,“就跟他吵了个架。”
“吵架?因为什么?”
许知愿于是把昨天的事大致跟魏莱讲了一遍,“总之,就是这样,我跟他彼此都有问题,最后也都沟通好了。”
哪怕此刻问题都解决了,魏莱仍旧有些懊悔,拍了下脑门,“这事儿怪我,当时估计睡得有点懵,脑袋瓜子转不动,我就说,沈让哥这么多年从来都没主动联系过我,怎么昨天就忽然给我打了个电话,原来是在套我话啊。”
许知愿点头,“他精得很,说话做事极有策略,你被他套路也很正常。”
魏莱“啧啧”两声,“不光精,刚刚听你描述,我觉得他性格也挺偏执,且占有欲超强,愿愿,你可得小心了,某天惹急了这只千年老狐狸,把你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说起“吃”,许知愿不禁联想到沈让昨晚舔她手上蛋糕的情形,那种濡湿滑腻的触感无论洗多少遍手,仍旧洗不掉,还害她昨晚睡觉做噩梦,梦里她拿着一块蛋糕,被一只大狼狗盯上,吭哧吭哧淌着口水追了她一夜。
许知愿在魏莱家待了半天,刚从她家出来,接到沈怀志的电话。
“愿愿,今晚有空吗?你跟沈让领证马上一个月了,还没一起回家吃顿饭,正好今天有人送了点海鲜过来,让你周阿姨准备准备,你晚上跟沈让一起过来。”
许知愿不清楚沈让是什么想法,不敢贸然应允,“沈叔叔,是这样,我工作室还有点工作没忙完,如果收工早就过去,实在赶不过去的话再提前给您打电话说一声。”
沈怀志应了声好,电话挂断后,许知愿立马给沈让打过去,嘟声响了好几声沈让才接起来,“许知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