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没说话,走到车后方,打开后备箱,弓身从里面拎出几个礼盒,与她一起往许家走,“难得过来一趟,顺道给爸妈带点补品。”
看着他左右手拎着的满满礼盒,许知愿瞬间觉得惭愧,“我都没有想那么多欸,就连给沈叔叔周阿姨带的礼品都是我妈帮忙准备的。”
沈让把两只手拎着的礼品挪到一只手上,另一只空出来的手揉了揉许知愿的头发,“以后长辈这边都不用你操心,你只需要想着怎么对你老公好就行。”
许母此时听到动静,已从屋里迎了出来,她望着廊下一路走来的两个身影,女儿两眼弯弯,眼角还漾着未散的笑意,身旁的青年挺拔俊朗,步履从容。
一个娇,一个朗,一个眼里有光,一个唇角含温,余辉斜斜镀在他们肩上,竟像一幅天然配就的画。
许母瞧着瞧着,眼角就弯成了月牙,真是越看越登对,越看越欢喜。
许知愿心中腹诽沈让一天到晚没个正经,“那请问,怎么才叫对你好呢?”
沈让薄唇勾起一抹邪笑,倾身贴近许知愿耳边,“还记得你上次说过,随时等着被我奴役的事吗?”
许知愿记性还不至于这么差,但她听沈让说话的口吻直觉有点不太好,防备地退后一步,“记得呀,干嘛,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沈让笑了笑,单手勾住她的腰,将她带回自己身边,“晚上回家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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