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愿悄悄抬眼看他,他垂着眸,睫毛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感到自己的手心在发烫,不知是洗手液的温度,还是他指尖留下的触感,那温热从指尖蔓延到手腕,再顺着血管悄悄往上爬,一直痒到了心尖上。
后来在吃面条时,许知愿依然能感受到那种悸动,那种想要把手从他掌心抽走,却又舍不得的矛盾。
她嘴里咬着面,小心思已经不知飘到何处,直到看见沈让碗里的东西,两只眼睛倏地瞪大,“沈让,你碗里的牛肉为什么这么多?!”
沈让淡定把碗往自己面前挪了挪,“你说过的,换完不会再换。”
许知愿看着他一脸防备自己的样子,伤心到变形:“…我不换,我就问问都不行吗?”
沈让故意逗她:“问你自己。”
什么问她自己?
他还不如直接笑话她贪心,她傻。
许知愿内心愤懑,偏还不能公然指责,嘴里嘀嘀咕咕,“讨厌鬼,心机男,故意蒙蔽我,如果诚心把那碗牛肉多的给我,刚在我提出换面条之前就应该提前告诉我嘛!”
沈让看着对面小姑娘皱着眉头,粉唇一动一动,用筷尖轻轻敲了敲碗沿,“许知愿,我只比你大三岁,耳朵还没聋。”
“知道啦!”
许知愿鼓腮,夹了一大筷子面条吸溜进嘴里,“臭…每…好…以…哼!”
沈让翻译无能:“你说什么?”
许知愿把嘴里的面条嚼吧嚼吧狠狠咽进肚子里,“我说牛肉吃多了会上火,你小心嘴巴里长溃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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