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愿都挣出一身薄汗了,仍旧没有摆脱四肢被困的局面,她心里一阵愤懑,嘴巴说不过他就算了,脑子还转不过他,脑子转不过他也算了,力气还比不上他。
许知愿咬牙,莫非她接下来几十年就要像这样一直受制于眼前这个男人?
她气咻咻抬眸瞪他,眼神不经意掠过他坚挺的喉结,心念一动。
“喊你哥哥算什么,只要你愿意,就算喊你一声老公也不是不行。”
老公…
这个忽如其来冒出来的词汇像一颗石子,精准击中沈让某根麻筋,全身上下不由自主地变得酥麻。
他喉咙吞咽的速度明显加快,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喉结蓦地被一抹湿润轻轻扫过。
确实轻,像羽毛,又比羽毛多了一丝濡湿,温润的触感,但却实实在在令沈让心神俱动。
他浑身骤然紧绷,说话的语调都变得僵硬,“许知愿,别玩火。”
许知愿哪里是在玩火,她分明只是想要玩他。
“怎么了?不喜欢啊?”
她再次凑上去,轻轻碰了下他的喉结,语气娇软,似含着水,又像是裹着蜜,“那是不喜欢我喊你老公呢?还是不喜欢我舔你这里?”
沈让哪里会不喜欢,他喜欢得都快要疯了,他微仰着脖颈,半眯着眼睛,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他努力维持最后一丝镇定。
“撩我?知道后果吗?”
“什么后果?你会像这样…咬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