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没说话,手指轻轻揭开她的睡衣下摆,看清皮肤上的状况时,眼神顿时沉了沉。
“怎么了,淤青很严重吗?”
许知愿看出他眼神的不对,揪起脑袋往下看,确实在腰侧的位置上看见几个清晰的淤痕。
她皮肤白皙,从小到大一点小小的伤痕就会很明显,已经习惯了。
她担心沈让自责,故作轻松的口吻,“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涂点药膏过几天就好了,你以后记得别那么用力就行。”
沈让确实自责,但他的自责另有原因,“我只能保证以后每次帮你涂药,其他的,控制不了。”
许知愿:……
沈让涂药的动作很轻,密而直的睫毛静静垂落,指尖沾着药膏在她腰侧缓缓推开,一边抹一边低头轻轻吹气。
许知愿感觉有点痒,更多的是舒服,歪着头支起下巴,眼神隔着空气静静落在他脸上,他微蹙的眉心、专注的唇线,还有垂在额前的发梢。
许知愿忽然想起什么,“沈让,今晚沈嘉年在餐桌上说从前警告过你离我远点,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当时听见沈嘉年说出那句话,许知愿就挺震惊的,一直想着问下他。
沈让正专注给许知愿抹药,闻,手上的动作顿了下,随后无事一般继续,“时间太久,记不太清了。”
这意思,沈嘉年还真对沈让说过这样的混账话?
许知愿莫名有些来气,“他凭什么对你说这种话?以为自己是谁!”
沈让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他当然有资格。你们是自幼订下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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