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画面瞬间涌回,尤其是他冷白的手腕,被领带一圈圈缠紧,青色筋络在手背与腕间微微浮起,黑色织物陷进皮肤,勒出浅红的印,那黑白分明、近乎暴烈的对照,像打开了某种禁忌,又像一场温柔与掌控的角力。
她弯腰捡起领带,在手中展开,丝绸滑过指尖,触感微凉,她细致的堆卷成展示柜上其他领带的形状,找到那格空起来的位置,将领带摆放回去。
这是她第一次触碰沈让的领带展示柜,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展示柜是带有感应装置的,她的指尖悬停在那一格时,感应灯光同时照亮,精准笼络住那一格,光并不为了照明,仿佛一种冷淡的科技仪式,在主人选择的瞬间,为他完成这场寂静的加冕。
许知愿忽然来了兴致,转身看向沈让,“你今天要带哪条领带,我正好帮你拿过来。”
沈让正在穿拖鞋,抬眸看了许知愿一眼,“还没想好,等下告诉你。”
什么嘛,就一条领带而已,还需要特意去想,只能说沈大律师的谨慎已经深深刻进了骨子里。
两人用过早餐,一同走进衣帽间。
沈让的衣帽间宽敞得近乎空旷。许知愿第一次来时,这里只有沉静的黑白灰三色——衬衫、西装、西裤各自归位,整齐得像陈列馆里的展品。
后来她渐渐“入驻”,这里才开始生长出色彩。柔软的毛衣、飘逸的长裙、各式大衣外套,从角落蔓延到柜中央,像春天不经意间浸染了冬日的秩序。
许知愿换完衣服出来时,沈让正在往身上套外套,剪裁精良的黑色西服贴合地包裹住他紧致,健硕的身型,刚刚那个拿着锅铲在厨房煎蛋的居家形象瞬间变成冷肃,禁欲的职场精英。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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