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里还带着未散尽的娇气,“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不解风情的人啊。”
沈让指腹还残留着她唇瓣暖乎乎,肉嘟嘟的触感,喉咙动了动,色气的目光自上而下缓缓落在她的胸口,“相比于风情,我其实更想解的,是你的衣…”
他每次那样一笑,许知愿就知道准没好话,不等他说完,凑上去一下吻住他的嘴巴,把他没说完的字全部堵进了喉咙。
沈让猝不及防被吻住,神情定住两秒,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许知愿已经退开,看着他的鹿眸漆黑湿亮,“不准说瑟瑟的话。”
她既已开了头,沈让哪里肯让她逃开。
大手钳住她纤腰往怀里一带,她踉跄跌回他胸膛,薄衫下透来的体温烫得人心颤。
“那就不说,”他低沉的嗓音擦过她耳畔,激起细密的战栗。
“直接…做。”
凶狠的尾音落进她微张的唇间,热吻如疾风骤雨般覆下,吞没所有未尽的话。
从地毯到那张充满了沈让身上沉水香气息的黑色皮质沙发,许知愿在他的吻里沉浮,意识化作潮湿的雾,连自己的衣物何时消失都浑然不觉,直到他带着薄茧的掌心,贴上她羊绒半裙的侧链。
“滋拉——”
金属齿被缓缓分离的声响,在过分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沈让的动作已放到最轻,可那细微的破裂感,却像一根突然绷紧的丝线,猛地将许知愿从迷蒙深水中拽回岸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