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下雪,在甜品店门口,沈让曾问许知愿,喜不喜欢他,当时,许知愿的回答是,他还没先说喜欢她。
后来,沈让在路灯下表白,而许知愿顺势提出要跟他恋爱,如今回想起来,确实没有说过那样实质性的话。
许知愿没想到竟会被人秋后算账,她被禁锢在沈让怀中,仰脸与他对视,因为羞涩,卷翘的睫毛簌簌轻颤着,“都答应跟你谈恋爱了,还不够代表我的心意吗?”
沈让表情认真,“你跟沈嘉年谈了五年。”
许知愿咬唇,语带控诉,“你能不总翻旧账吗?”
沈让眼神执拗,“我只是想听你说。”
他大手轻抚着她的脸颊,声音低哑,像在克制什么,隐隐似又带着垦求,“许知愿,说你喜欢我,嗯?”
他这样示弱,许知愿最招架不住,热度从耳根蔓延,脸颊由浅粉一路染成深红。
“我…”她声音几乎低到听不见,“喜欢你…”
那一刻,如春风化雨,那些在沈让心底盘绕滋生的藤蔓,那些名为猜疑、不甘与患得患失的荆棘,在这一缕春风的抚慰下,竟奇迹般地松开了尖刺,缓缓蜷缩起了贪婪的枝叶。
沈让凝视着她湿润的眼睛和绯红的脸颊,终于低下头,将克制许久的吻重重印在她唇瓣。
谁说强扭的瓜不甜,甜,销魂蚀骨的甜。
魏莱今晚喝了不少的酒,跟酒窝男大正互相搀扶着往酒吧外走,一道带着寒气的人影突兀地出现在她的面前。
“柯、柯小齐?”
魏莱上翘的狐狸眼微微眯起,仔细确认后,红唇勾了勾,“你、你怎么来了?”
柯齐深而沉的眼神落在酒窝男大搭在魏莱腰上的那只手上。
“来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