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愿抬眸,正好撞进他如痴如醉的深眸中。
他缱绻恳求,“想听你叫我老公…”
一大清早就这么不正经!
许知愿手腕轻转,丝绸领带在她指间收束成一道优雅而不可违逆的禁令,她微微偏头,目光扫过他喉结处被布料勾勒出的清晰线条,“你的请求已正式收悉。”
她指尖在领结处停顿,像在加盖一枚无形的印章:“但怀疑你存在干涉晨间正常秩序的主观故意。”
许知愿手上一个用力,领带收紧,卡住他坚挺的喉结,“故,请求被驳回。”
……
下午的时候,许知愿忙完工作,看了眼时间,估摸着魏莱应该睡醒了,这才给她去了个电话。
“魏魏,睡醒没?昨晚玩到几点回的?”
“没睡,没回家,愿愿,我现在人在海城。”
魏莱一开口,那嗓子哑的,像是同时被一整包烟熏过。
许知愿皱了皱眉,“在海城?怎么忽然忽然去海城了?还有,你嗓子怎么了?感冒了?”
“没。”
魏莱一时不知道该回答许知愿哪个问题,她现在脑海里一团乱麻,“愿愿,我好像把柯齐养废了。”
魏莱一向雷厉风行,天塌下来也不怕的性子,现在这副生无可恋的的语气,让许知愿很是好奇,“柯齐又闯什么祸了?”
“也不算闯祸…”"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