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晨进来给许知愿送文件的时候,许知愿正收拾包包准备出去。
“愿姐,今天走这么早啊?”
许知愿“嗯”了声,语气轻快,“不着急的文件放我办公桌上,我明天早上过来看。”
齐晨偏头打量许知愿泛着桃粉色的脸颊,“这是去约会?跟老板哥?”
自从许知愿戴着沈让送的婚戒出现在工作室,大家才恍然发现,他们这朵高岭之花的老板姐,不知何时竟已被人悄悄摘下。
几番震惊过后,众人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并凭着敏锐的八卦嗅觉,将“老板哥”的身份锁定在了那位“玫瑰大佬”身上。
毕竟,给老板姐送花的男人不少,可唯一能被接受、并长久摆进她办公室的,只有那连续一个多月不曾间断、且每日不重样的厄瓜多尔玫瑰。
先前那场“玫瑰能送多久”的赌局早已落幕,眼下,工作室里又悄悄开了两个新局:一是老板哥与前未婚夫哥,谁更帅;
二是老板哥与前未婚夫哥,谁更多金。
押沈嘉年更帅、更有钱的,多是当初磕他和许知愿cp磕得上头的忠实拥护者,两人分开后,他们始终意难平,总暗暗盼着哪天能破镜重圆。
另一拨人则是纯粹“盲赌”,只因相信许知愿的眼光,认定能让她毅然离开沈嘉年、并在短短几日内闪婚的男人,绝非池中之物。
许知愿本也没打算隐瞒,毕竟又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便眉眼一舒,痛快地应了声:“嗯。”
齐晨正是那拨“盲赌”成员之一,也是赌金下得最多的一位,听许知愿这样说,顿时激动不已,这场赌局押了这么久,是时候揭盅开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