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挑明提醒,“就领证后你第一次上门陪我爸喝酒,其实那次你根本没醉吧,就是装的。”
廊灯下,她毛茸茸的发顶笼了一层淡黄的光晕,她粉唇一张一合,有白白的雾气从她嘴里喷出来。
沈让垂眸笑了声,“啊,你说那次啊,确实是装醉了,没办法,当时就想跟你离得更近一点。”
许知愿想过沈让会承认,但没想到会承认的这么彻底,暗戳戳的那点小心思都摆在了明面上。
她明明是要兴师问罪的,这会儿反而有点无所适从,脸颊涌上一阵热意,“心机男,大骗子!”
想想还是不服气,扬声“哼”了声,“你都不知道自己多重,那次为了扶你上楼,胳膊都酸痛了好几天,我不管,我要讨回来!”
沈让半点不以为意,语气痞痞的,细听却仿佛含着宠溺,“说说看,大小姐想要怎么个讨法。”
许知愿早有计划,圆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勾了勾手指,示意沈让往她跟前靠近一点。
沈让依往前走了两步,仰头,噙着笑意的眸子淡看向她,等待她下一步的指示。
许知愿难得还有居高临下俯视沈让的时候,这个角度,可以特别清晰地看到他茂密的头发,微微向后拢,露出他饱满的额,精致、立体的五官,他肩线宽而平直,静静站在那里,像是一颗挺拔的树,默默伫立也能给人极大的安全感。
“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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