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之后打了许知愿十个视频通话,二十个越洋电话,间或夹杂着许多条刷屏信息,许知愿一概没有搭理。
到最后,沈让不得不使出他的杀手锏,“许知愿,是不是真的不理我?那我明天直接过来。”
许知愿又气又恼,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还受他威胁,“来就来,来了也不理你,这辈子都不要看见你!”
信息刚发出去,沈让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许知愿忍无可忍,没好气地接通,“到底干嘛!”
沈让听见许知愿奶凶的声音,笑了声,“老婆,你好凶啊…”
许知愿:“…!”
明明是他自己没羞没臊,反过来还怪她凶。
最主要,干嘛忽然叫她“老婆”,那样撒娇的语气像是一根针,将她那攒了一肚子的气悄悄戳了个洞。
“好了,别生气了,正常生理疏解而已,之前你不是还帮过我?”
“闭嘴!”
许知愿真是怕了沈让的口无遮拦,“那根本不一样,现在可是大白天,你甚至都没背着我,当着我的面就对我作出那种…”
沈让能够想象此时的许知愿是如何的羞恼,脸颊红红,像个即将点燃的小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