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齐晨送水的功夫,贺扬再次开口,“许小姐上次在寺庙有给想要祈福的亲人供灯吗?”
他换了个称呼,且没有再次提帮他朋友定制礼服的事,采用迂回的方式先聊起了之前的见面,拉近关系的意图太明显,许知愿一听就知道这人是深谙谈判的一把好手。
“有,还得多谢贺先生告知。”
贺扬笑了下,笑容里有种恰到好处的欣赏与了然,“许小姐人美心善,做了这么多善事,佛祖一定会保佑你所愿成真。”
话音落下,气氛有一秒钟的凝滞,这句看似祝福的话,实则是道无形的屏障,将她有可能婉拒的辞温和而彻底地堵了回去。
许知愿眼睫轻颤,下意识扫了眼腕上的时间,终是不得不接下这个话题,“承贺先生吉。你刚才说到想要替朋友定制礼服的事…请问是要送人还是?”
贺扬镜片后的双眸浮现一丝笑意,“看来许小姐这是肯为我贺某人破例了。”
“也不算破例。”许知愿不想把简单的关系说的这么暧昧,“就当感谢你刚才的祝愿。”
贺扬觉得许知愿可能有两幅面孔,对外,谈举止周密得寻不出一丝破绽,面上总挂着笑,却将人不动声色地隔在恰好的距离之外。
而对她所亲近的人,大约就是刚才她从门后张牙舞爪跳出时那生动活泼的样子。
他好像更加喜欢后者,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向他时,里面似乎有星子在闪烁。他莫名有些嫉妒,那个能让她露出那样一副表情的人究竟是谁,她的…老公?
思绪正在游离的时候,齐晨将白水送至他手边的动作及时将他拉扯回来。
贺扬礼貌道谢,并延续许知愿刚才的问题,“不是为了送人,我朋友还在国外,三天后才会回来,因为月底就要,她担心时间来不及,提前让我过来跟你沟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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