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
许知愿几步走过去拉住沈让的手,目光在他脸上仔细打量,“沈叔叔跟你聊什么了?你没什么事吧?”
她询问的语气很急切,望向他的眼眸里盛满了关心,沈让心上刚刚被附着的一层霜雪不知不觉悄然融化,他冰冷的目光从沈嘉年身上狠狠碾压而过,将许知愿冰冷的小手裹在掌心,“没事,随便聊聊。你怎么来了?”
见他神色如常,许知愿一颗心终于放下来,“过来接你啊。”
她说得极其自然,随后凑近他压低声音,“你要回沈家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可以陪你过来的。”
两人距离忽然拉近,沈让可以清晰地看见她微颤的每一根睫毛,“又不是入龙潭虎穴,要你陪着做什么,再说…”
他将许知愿头上的贝雷帽扶正,“真要是龙潭虎穴,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也顶不了什么用。”
“喂,你别弄我帽子,它就是这样歪一点才好看的。”
许知愿撅唇将贝雷帽重新往侧边调整一下,她心里嘀咕沈家对沈让来说可比龙潭虎穴可怕多了,“你别小瞧人,忘了上次在律所我是怎么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将那个试图栽赃你的女委托人吓跑的?”
沈让怎么可能忘记,他的大小姐身披霞光“从天而降”的那一刻,不光替他解了围,同时也摘走了他一颗心。
他们旁若无人的说着话,全然忘记了身旁还杵着一个人。
沈嘉年从未见过这样的许知愿,娇憨灵动,小女儿姿态十足,跟从前在他面前表现出的清冷,高傲简直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