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热完菜出来,餐厅已不见某道身影,先是看了眼客厅的方向,也没瞧见人,眉头皱了皱,走到卧室去找人。
他刚走到门口,正对上一手拿着睡衣,一手抱着兔子玩偶的许知愿,这架势,摆明了要“离家出走”。
沈让心脏往下沉了沉,上前一步堵住她,“做什么?”
许知愿鼓着腮,冷着脸,关键,目光全程都不跟他对视,往后退了半步,刻意拉开跟他的距离,“我今晚要在客房睡。”
用的是“要”,不是“想”。
沈让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强硬,“不许。”
“凭什么不许?”许知愿扬起脸,因为愤怒导致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红,她目光直视她,声音不高却吐字清晰,“沈让,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她话音一落,侧身便想绕开他往客房去。刚与沈让擦肩,却被他猛地攥住手臂,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带得转了半圈,跌进他怀里。来不及反应,便被他圈着腰径直带进卧室,后背抵上房门的一瞬间,他整个人的重量跟着欺近,冷冽的气息与身影一道沉沉地压了下来。
“许知愿,确定要跟我闹?”
许知愿被挤压在门板与他强硬的胸膛之间,那种无法对抗的感觉令她气恼极了,双手使劲掰扯他撑在她两侧的铁臂,“就闹,你松开我,不要动不动就体力压制!”
想也知道她那一点力气对于沈让来说无疑蚍蜉撼树,折腾半天,反而弄出一层汗,她喘着粗气,气咻咻盯着沈让,“不讲道理!粗鲁!野蛮!我讨厌死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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