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将一束鲜花放在墓碑前,目光温温笼着墓碑照片上那个笑颜如花的女人。
许知愿早在很久前就在网络上偷偷搜索过文佳丽女士的照片,那是个五官极其漂亮的女人,特别爱笑,笑起来脸颊两颗浅浅的梨涡,仿佛把人都要看醉。
沈让的五官有七八成都遗传到了文佳丽,骨相佳,眉眼精致,只是不爱笑,脸上也没有梨涡。
她将鲜花摆在沈让那束的旁边,站直身体,对着墓碑郑重地鞠了三躬,“妈妈,我叫许知愿,是沈让的妻子…”
沈让这些年其实极少回来祭拜文佳丽,每次来也只是默默在这待上一会儿就会离开,他看着许知愿像个小话痨,絮絮叨叨地对着墓碑上文佳丽的照片说话,从两人领证的日期到婚后日常的相处模式,事无巨细,“妈妈,您放心,沈让现在特别好,工作顺利,家庭幸福,您在天有灵不必再牵挂他,以后有机会我会经常跟他回来看您。”
下山途中,许知愿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水,沈让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她的脖颈,随着吞咽的动作,那白皙皮肤下细细的喉管有节奏的上下滑动,“只是个形式而已,说这么多她也听不到。”
许知愿把瓶盖拧紧,沾了沾唇角的水痕,“你一直不说话,很冷场啊,我只有说个不停咯,再说…”许知愿声音忽然变低,表情有些许的不自在,“第一次见家长,我紧张嘛。”
沈让努力忍住想要舔咬她脖颈的冲动,将许知愿搂到怀里,大掌揉她蓬松的发顶,“紧张什么,你自己不都说了,既善解人意,又漂亮可爱,你还怕她不喜欢你?”
刚刚自己说时不觉得,现在被沈让一重复,顿时觉得臭屁又不自谦,许知愿害羞地埋首在沈让胸前,“凡事都有例外嘛,我那其实是在给自己打气。”
“不会有例外,我确定她喜欢你。”
许知愿将头从他怀里抬起来,晶亮的眼睛直视沈让,“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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