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愿顿时收了跟他斗嘴的心思,乖巧地伸出手回抱住他,小手一下一下在他宽阔的背上轻拍,“好了喔,别较真,刚刚逗你的,比你好看的男人怎么了,比你能力强的男人又怎么了,他们都不是你啊,所以,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说到这里,感受到沈让紧绷的身体逐渐松懈下来,仰脸与他对视,“沈让,跟我一起在民政局宣誓的是你,配偶栏那一行写着的也是你的名字,除非你有一天背叛我,伤害了我,否则,我这辈子不会移情别恋。”
许知愿的话像一缕春风,一点点抚平沈让心里的褶皱,他眼底的阴鸷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脆弱的专注。
“……真的?”他的声音有些哑,箍在她腰间的力道终于松缓,转为一种更为珍重的环抱。
“真的。”许知愿认真地点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微红的眼角,“哥哥,你得对我,对你自己有信心啊,感情不是陈列在橱窗待价而沽的商品,不是把两个人的条件放在天平上称量,看哪一边更‘重’就选哪一边的。”
心口如同被滚烫的岩浆猝然浇过,那种灼痛与窒息感瞬间攫住了沈让,尤其是当他看见许知愿腕骨处那圈发红的皮肤,眼睛更是被刺得一痛,懊悔与心疼同时从眼眶涌出,“疼不疼?”
他声音嘶哑得厉害,指尖悬在那片肌肤上方,想碰,又不敢碰,生怕再给她增添一丝一毫的痛楚。
许知愿见他这副模样,心尖也酸软得一塌糊涂,她故意皱起小脸将手腕往前递了递,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娇嗔,“嗯,疼!刚刚差点疼死了都,要你吹吹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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