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半夜偷香不成,反被许知愿制裁,气得笑了声,忍着头皮传来的痛意,一个翻身压到许知愿身上,昏暗的光线下,他漆黑的眸子亮的摄人,看向紧闭着双眼,努力装睡的某人,“装睡是吧,行,有本事就一直装下去。”
他边说,手指边沿着她的身体曲线缓缓游走,刚刚抵上许知愿痒痒肉的地方,许知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与此同时,在被子里疯狂尖叫扭动,“谁让你先欺负我的!”
沈让掌心箍着许知愿的小蛮腰,不准她在身下乱动,“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许知愿笑得喘不上气,“梦里…你、你变成大灰狼要、要咬我…”
梦里欺负也叫欺负?
沈让下腹的燥热被许知愿三两下挑了起来,他低沉着声音,咬牙切齿,“既然骂名背上了,那就坐实,让你感受感受什么叫真的欺负。”
话落音,他双手扣住许知愿的下颌用力吻了下去,与此同时大手挑起许知愿因为挣扎,堆至大腿处的睡裙下摆…
许知愿上下失守,如同一只搁浅在岸上,却被鱼篓扣住的鱼,使劲扑腾,却始终逃不出沈让的控制,他的吻时而霸道,时而缠绵,手指在她身上四处点火,许知愿感觉到体内似乎有火苗在游蹿,却一直找不到出口。
意识涣散的那一刻,忽然感觉一股异样,她眼睛眨巴两下,再眨巴两下,推身上吻得正投入的男人,“唔…沈让,快点下去。”
沈让只当她又在推拒,半点不为所动,声调低沉泛着潮意,“专心点…”
“专心个头啦!”
许知愿急得什么一样,捧着他的脑袋使劲推开,一张脸像是爆红的番茄,“我、我那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