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他的嗓音发紧,带着压不住的燥意,“能不能不要每次一出现问题就躲到一边?”
“不躲到一边难道留在这里跟你继续争执吗?”许知愿毫不客气地回怼,同时用力去掰他扣在自己腕间的手指。
“你松开我!我要下车,我不想跟你这样不讲道理的人说话!”
话说到最后已经破了音,眼泪先一步涌出来。
她双手拼命推拒,捶打他的肩、他的胸口,一下比一下用力,像只困在笼子里的小兽。
沈让被她推得胸口发闷,又气又急。他不再跟她讲道理,直接伸手扣住她的腰,不顾她呜咽地挣扎,将人整个捞起来,强硬地按在自己腿上。
“许知愿,看着我。”
他把她禁锢在坚硬胸膛与方向盘之间狭窄的空间里,一手握住她两只乱动的手腕,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面对自己。
许知愿说什么就是不肯看他。
脸颊被他控制住,她就闭上眼睛,晶莹的泪珠从浓密的睫毛间不住滚落,一颗一颗,烫得沈让心口发疼。
他盯着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几秒后,满腔的怒意被自己控制不住情绪,伤害到许知愿的愧疚所代替。
倾身,他吻上她眼角的泪,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语气也从刚才的冷硬强势,一点点软下来,变成低低的哄劝。
“愿愿,乖,别哭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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