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许知愿,我很贪心的,要就只要最好的。”
这意思,在他心中,她就是最好的?全世界最好的?
许知愿一颗心登时被充盈的满满当当,主动仰头,踮脚,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吻。
“这一点来说,我跟你一样。”
沈让还没感受到唇瓣的温度,女孩儿已经退开,他一把勾住她的腰,扯回来,“干嘛,办公室诱惑啊?”
“喂,小心我的花!”
许知愿担心玫瑰被挤坏,正要去检查,沈让单手一个用力,轻轻一提,抱着许知愿坐到她的办公桌上,双手撑在她两侧,禁锢的姿势。
“许知愿,要诱惑就彻底一点,谁教你这样撩人撩一半的?”
他鼻尖轻蹭她的鼻尖,薄唇若有似无从她粉润的唇瓣上擦过,带起星星点点的火苗。
“好想把你压在办公桌上亲啊…”他说话间,已经含住她的耳垂,齿尖密密匝匝地轻咬,他语气低沉,带着难以自控的占有欲,“这样,你以后每次在这里办公,就会不可抑制地想到这一幕…”
许知愿脖颈间的皮肤已被他喷洒出的热汽染红,酥麻从脖颈一路蔓延至脊背,但她还是保留一丝清醒,轻轻推搡他的肩膀,语调娇软的不行,“不可以…这里随时都会有人来…”
沈让却根本不在意,“放心,他们知道我在,不会轻易过来打扰。”
说罢,齿尖忽然一个用力,许知愿吃痛,嘤咛一声,难耐地微启双唇,沈让顺势封住她的唇,长驱直入,肆意吸吮她口腔里的香津。
娇艳的玫瑰最先被挤压在两人之间,随着许知愿被放倒在办公桌上,它也被可怜巴巴遗忘在桌面一角,再然后,被某只纤细的手臂无意识挥落,花束砸在地面,发出一声轻响,却被两道纠缠的喘息声掩盖住。
暗红色的花瓣随之落了一地,荼靡的,破碎的,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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