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颖觉得自己永远做不到像他那样收放自如,默不作声给他舀了一碗汤,起身去了洗手间。
许知愿饭至一半,接到一通工作电话,是之前预约过的客户想要跟她沟通礼服的细节,这需要比较私密安静的场合,她不得不走到包房外面接听。
她前脚出了包房,贺扬后脚就忍不住挪坐到沈让身旁调侃他。
他指了指自己脸颊的位置,“哪里得罪我嫂子了,来之前居然还动用了家法?”
沈让一直都有感受到脸颊轻微的刺痛,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有指痕未消,他并不觉得丢脸,“家法谈不上,也就被小猫抓了一下而已。”
这语气,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贺扬笑骂一声,“能再骚点吗?”
沈让夹了一块鱼肉,细致剔出里面的刺,再放进许知愿碗里:“我倒是想,主要我老婆不让。”
贺扬真想来杯毒酒毒死自己,找了一圈,未果,最终只能喝下向颖给他舀的那碗汤。
“对了,烟城那边的项目遇到了一点问题,可能需要你亲自过去解决一趟。”
沈让夹菜的动作一顿,侧目看向贺扬。
贺扬表情鲜少的郑重,他压低声音继续汇报:“三期工程的批文被卡住了。不是流程问题,是有人盯上了这块地,在背后动了手脚。那边的负责人压不住,对方点名要见能做主的人。”
烟城。
沈让眸光微沉,那是他回国后,除了宣城之外,定下的第二个想要开拓市场的城市。
深想要在那里落地的不只是一个项目,而是一整条产业链。目前公司近一半的资源都压在上面,如果批文下不来,整个链条都会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