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那张铺得整整齐齐的床,沉默了几秒。
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十点二十。
很好。
在这个平常都已经躺在床上准备入眠的时间点,他的小娇妻在他出差期间,并未乖乖在家休息,而是在没有跟他报备的情况下——不、知、去、向。
他松了松脖颈上的领带,转身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给许知愿打电话。
一连打了三遍,电话才被接通,“哥哥?”
她那边背景音很干净,声音也听不出一丝异样。
沈让语气幽凉,一字一句,冒着森冷的寒气,“在干嘛呢?打你电话半天才接?”
“在…在家啊。”许知愿卡了一秒,带着几分心虚的飘忽,“刚在浴室洗澡呢,没有听见。”
沈让一颗心在这一刻瞬间沉到最底。
“能开视频电话吗?我想见你了。”
“不要,”她拒绝的毫不迟疑,“你昨天才威胁我了的,对我那么凶巴巴,我才不要给你看。”
沈让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那双狭长的眸子里已经没了温度,只剩一片沉沉的暗色。
他语调阴冷,像顺着腰肢盘绕向上的毒蛇,“许知愿,撒谎的孩子可不乖哦。”
他从花束中缓缓抽出一支玫瑰,狠狠压进手心,花瓣被碾碎的一瞬间,他一字一句,温柔,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响起,“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