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一点不到,哪里就晚了,大家一年才聚一次呢,尤其你,知愿,同学聚会几年都不参加一回,平时想见你一面都难。”
“是啊,再玩一会儿吧,这样,就半个小时,十一点半一到,肯定不再留你。”
任凭大家如何劝说,许知愿就是不松口,“实在抱歉,真的要走了,下次有空,我安排,请大家吃饭。”
魏莱也从旁给许知愿解围,“要玩什么,我陪你们玩还不行啊,我愿愿可是有家室的人,回去晚了,家里老公会有意见的。”
“知愿老公?深想科技的沈总吗?”
前段时间深想总裁当着所有媒体的面表白许知愿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大家自然都知道她的老公是谁。
魏莱都把他搬出来了,众人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再多挽留。
“说起来还真巧呢,知愿的老公居然跟嘉年一个姓。”一个男同学笑着调侃,“该不会是亲戚什么的吧?”
沈嘉年莫名被cue,本就不悦的脸上更是顷刻间笼罩了一层阴影,“岂止亲戚,我要说他是我哥你信吗?”
他语气里的不爽只要是个长了耳朵的人都能听出来,那个出调侃的男同学讪讪缩了缩脖子,“沈总,你就…别开玩笑了。”
“谁开玩笑了?”沈嘉年堵了一晚上的气总算有机会抒发了,下巴冲着许知愿扬了扬,“不信你问她,我跟沈让到底是什么关系?”
众人闻,仿佛嗅到了浓浓的八卦味,同时看向许知愿。
沈嘉年在许知愿嘴皮子下边吃了这么多次亏,至今没有学乖,他以为是朝许知愿丢了个炸弹。
没想到许知愿上下嘴皮子碰了碰,炸弹炸飞的却是他自己——“是沈嘉年想方设法巴结,却连门都摸不着的关系哦。”
空气一时陷入寂静,只剩下沈嘉年一声沉过一声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