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他打断她,平静的语调下,隐藏着看不见的飓风。
许知愿“哦”了声,小碎步刚要往沈让那边挪,他已经等不及,都不是牵她,而是直接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那力道很重,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许知愿被箍在他怀里,感觉肋骨都快要被他勒断了。
“你干嘛?勒得我好疼。”
魏莱早就从许知愿嘴里听说了沈让的占有欲有多么强,刚刚沈让盯着许知愿腰肢露出的阴冷目光,她同样看在眼里。
上前一步,替许知愿解释,“沈让哥,你别误会,刚刚愿愿差点被人撞摔了,沈嘉年出于好心才…”
话未说完,对上一道冷到可以把她冻成冰雕的眼神,剩下的话便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沈嘉年见势不对,追过来,一把抓住沈让的肩膀,“沈让,你是不是有病,我跟愿愿什么都没发生,你对她凶什么凶?”
沈让一腔邪火正愁没处发泄,眼尾看向肩膀上的那只手,他记得很清楚,就是这只手,刚刚还掌在许知愿不盈一握的腰肢上。
眼神倏地一沉,在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一把抓住,随即一个用力翻转。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股狠劲,沈嘉年的手被他拧成一个别扭的角度,腕骨咯吱作响,像是随时要脱臼。
“沈让!我他妈…”
沈嘉年眼眶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差点飙出来,他忍不住想骂人,才骂了一半,感受到手腕上的力度再次加重。
他闷哼一声,双腿几乎站不住,整个身体不受控制顺着沈让手上的力度弯曲。
“沈让!”
许知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惊怒。
沈让没回头。
他只是微微俯下身,凑近沈嘉年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私密话,偏偏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可怕:“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碰我老婆,这只手就不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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