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大手轻轻抚过那些红痕,耳边是许知愿哭狠了,时不时发出的一声抽噎,说不出心里是愧疚多一些,还是疼惜多一些。
他低下头,专注而虔诚地吻过她的眉眼,“许知愿…”
许知愿昏昏沉沉间,听见沈让好像在叫她的名字,她恍惚地轻哼一声,随后仿佛听见沈让说了句什么。
但她太累,太困了,完全没有听清。
直到身体再次传来一股异样,她的神识迫不得已被拉回,双眼强撑着睁开,目之所及,先是男人冷白薄肌的胸膛,随后才是他轮廓分明的五官。
他下颌处还挂着几滴摇摇欲坠的水珠。
浴缸里的水不断扑打在许知愿身上,那几颗水珠经不住摇晃,也滴答砸在她的锁骨上,凉凉的,和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嗯…沈让…”
她想说不要了,想说她很累,好想睡觉。
但话说出口,却软得像猫叫,断断续续,根本不成型。
那样柔弱,令人看一眼就想要狠狠欺负的样子却更加激发了沈让的欲望。
他俯身,湿漉漉的额头抵住她的,水珠沿着眉骨滑落,滴在她睫毛上。
“宝宝,既然醒了,”他声音低哑,餍足中带着危险的信号,“那我就不收着力了。”
许知愿瞪大眼睛,下意识往后躲,却被他圈在浴缸和胸膛之间,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