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也道:“是啊夫人,那些退了订单的铺子,怕是也在观望。若咱们拿不出法子,好不容易打开的局面,怕是要被这姓钱的搅黄了。”
沈清禾将那几块劣质仿品仔细看了又看,脸上没什么怒色,反而露出一丝淡淡的、近乎冷峭的笑意。
“仿得了花样,仿不了手艺。偷得了皮毛,偷不了根骨。”她将帕子丢开,抬眼看着几人,“他既然想玩,咱们就陪他玩玩。正好,绣坊和田庄都到了该更进一步的关口,就拿这‘彩云阁’,来磨磨刀。”
二、:暗流、仿品与反击
“他仿我们的提花棉布,我们就做提花丝绸和彩染绣线。”沈清禾对宋师傅道,“丝绸成本高,工艺更复杂,他一时半会仿不来。用植物染料染出的丝线,颜色柔和雅致,且不易褪色,是那些用劣质矿物染料仿冒不了的。咱们在原料和工艺上,再拉开一层差距。”
宋师傅拍手称妙:“夫人高见!这彩染丝线的法子,老朽略知一二,正好可以试试。只是这成本……”
“成本高,售价自然更高。”沈清禾胸有成竹,“我们的客人,本就不是贪图便宜之辈。我们要做的,是让她们觉得,买咱们的东西,值这个价,甚至是身份的象征。”
四、预告
坡地上的“长绒棉”和“川红花”长势良好,沈清禾开始筹划建造一个小型的染料作坊和更专业的织房。胡老板的第一批优质生丝和棉纱到货,绣坊的精品线产能提升。然而,新的挑战接踵而至:县衙的税吏突然上门,暗示“清禾绣坊”生意红火,该“表示表示”;同时,镇上的丝绸行会派人送来帖子,要求绣坊入会,并缴纳一笔不菲的“规费”。沈清禾看着手中的两份文书,明白这是事业做大后,必然要面对的“规矩”和“麻烦”。她该如何与这些“地头蛇”周旋,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发展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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